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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歌可泣-民国艺坛的旷世美谈:看吴昌硕与王震怎么互为“贵人”、互相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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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是近代画坛奇人,他自食其力,累赀钜万,生性乐善好施,为民国时期闻名的慈悲家和释教居士。他又爱画成痴,与海派代表人物吴昌硕志同道合,绘画深受其影响,至今为艺坛美谈。

吴昌硕自画像部分

民国时期中日两国艺术文化交流频频,日本艺术界推重我国文人画风,彼时的一些我国画家在日本享有极高赞誉,吴昌硕作为其时的代表人物风行一时,甚至曾有说法:在其时的日本保藏界若手中无几幅吴昌硕,那就是愧对“保藏家”的名号了。饮水思源,在吴昌硕进军日本艺术界的道途中最大的助力者,正是与他亦师亦友的王一亭。



王震(1867-1938) 水野元直像 丙辰(1916年)作 镜心 水墨纸本

本幅:1.白龙山人为疏梅先生描写。2.(吴昌硕题)才高诗浩荡,髯美语风华。齿颊香如此,而真梅树花。酌蕉坡老醉,入蜀杜陵夸。想见扪碑处,天低一峡斜。丙辰夏仲,一亭王君过痴斯堂,适疏梅先生枉顾,一翁为写行看子,题诗就正。安吉吴昌硕。钤印:一亭、吴俊之印、昌硕

边跋:(水野元直题)疏梅寿像。吴昌硕先生题诗,王一亭画,并吴涵题诗。弟三号丙辰夏仲,家古美海上。疏梅保藏。

出书:《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39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2016年1月

34.5x104.8cm. 约3.3平尺

水野元直,字小栗,号疏梅,日本福冈人。1911年水野元直到上海拜师于晚清闻名金石文字学家杨守敬门下,学习书法四个月。学成之后杨守敬赠其《学书迩言》,此书在日本广为流传。在上海期间,水野元直经王一亭举荐,跟从吴昌硕学画数月,水野喜欢诗文,曾作《疏梅诗存》,吴昌硕曾为其题耑。


吴昌硕与水野元直



王吴初识 彼此提拔

王一亭,名震,号白龙山人,本籍浙江湖州,1867年生于上海。王一亭自幼喜欢习画,颇有天分,四十岁任日清轮船公司上海分公司大班,位置一跃成为上海滩三大洋行大班之一,在此期间他又广投多行,工作兴旺,在上海已经是一位闻名遐迩的成功商人。

1911年秋,王一亭与吴昌硕初识于海上题襟馆。1913年,王一亭政涯受挫颇受冲击,然让人欣喜的是,吴昌硕决议了赴沪久居。吴昌硕久居上海后,王一亭对其敬重有加,日子上更是对吴昌大丰天气硕多有照料。王吴二人经常一起同参与书画雅集和展览,协作画作,往来日益亲近。

初至上海时,吴昌硕的著作并未灵敏得到认可,商场反应一度欠佳。王一亭经常设法为他获取一些生意机会,协助他赚取一些外快以应对日子。不仅如此,凭仗其时日清公司在上海区域广泛的人脉联系,凡可以举荐吴昌硕的场合和外交,王一亭竭尽全力地为其宣扬举荐,吴昌硕前半生都未曾进入的日本商场,一夜之间门户俱开。

王震助吴昌硕名震东洋

王一亭对吴昌硕的协助,并未止于为他开辟上海商场,使吴氏很快赢得了上海商界的认可甚至爱崇,尤为可贵的是,在宣扬工作上,王一亭调动了自己悉数的人脉联系,向日本商界、书画界、新闻界,甚至日本政界友人推介吴昌硕及其艺术。



王震(1867-1938) 跏趺老衲参禅偈

庚申(1920年)作 立轴 水墨绢本

题识:1.对酒坐花乐有余,笑看六合一蘧庐。跏趺老衲参禅偈,色相本来实若虚。是空先生招饮于六三园。庚申春,白龙山人并题。2.(吴昌硕题)禅上乘,面和气,我佛云何,满意满意。庚申正月,吴昌硕沐手敬书。钤印:王震大利、一亭、观我、昌硕

出书:《沪上唱酬》图版2,大谷是空编,1920年3月

《吴昌硕研讨》第281页,(日本东京)研文出书,2009年2月

《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56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2016年1月

著录:《王一亭传》第182页,上海辞书出书社,2007年9月

150.5x43cm. 约5.8平尺


大谷是空(左)


大谷是空(1867-1937),又叫藤治郎,日本冈山人,报人,作家,著有《浙苏小观》、《经济的长江一带》等。1919年至1922年频频到访上海,1920年1月至3月间,他曾在“六三园”、“月逎家花园”等处与吴昌硕、王震等中日友人屡次诗酒唱酬,并将这些往来、诗作辑成《沪上唱酬》,是大正时代中日文化交流的宝贵史料。


白石六三郎兴办的“六三园”


白石六三郎是日本长崎人,1900年其连续在上海开设数家日本料理餐厅,并筹建了其时上海最大的日本私家花园“六三园”。六三园完工后,以其特有的日式园林景观灵敏在上海名声大噪,成为日本政要、学者以及书画家等在沪的上层社会人物招待贵可歌可泣-民国艺坛的旷世美谈:看吴昌硕与王震怎么互为“贵人”、互相成果宾的重要定点。1913年,王一亭和吴昌硕同往六三园赴宴,白石六三郎与吴昌硕一见如故。六三郎雅好诗文书画,对吴昌硕的艺术著作赞誉有加,经常约请吴昌硕到六三园赴宴,并热心地把吴介绍举荐给其他日本书画家。1914年吴昌硕任上海书画协会会长,白石六三郎与王一亭在六三园为他举行个人画展,这也是吴昌硕生平第一个个人著作展览。


王一亭题吴昌硕于六三园记念写真


尔后,吴昌硕及其著作远播东洋,倍受追捧。王可歌可泣-民国艺坛的旷世美谈:看吴昌硕与王震怎么互为“贵人”、互相成果一亭开端谋划安排吴昌硕到日本举行个人著作展,为吴氏终究成为最受日本人欢迎和敬仰的我国艺术家之一立下了丰功伟绩。后世有学者指出,“吴昌硕的艺术真实走出象牙之塔,在日本具有大批爱好者,是在1913年搬家上海吉庆里之后。”

王画吴题 名声鹊起

晚年时期的吴昌硕常与王一亭协作书画著作,数量很多,多为王一亭绘画,吴昌硕提款,“王画吴题”成为其时海上画坛一道一起的景色,至今仍被传为美谈。谭少云在《忆吴昌硕先生》一文中也说:“日人最喜欢王画吴题,一时蔚为习尚。”



王震(1867-1938) 清蔬伴吟趣

庚申(1920年)作 立轴 设色纸本

题识:1.白龙山人写。2.(吴昌硕题)盈盘菜果好烹调,娱老深杯下浊醪。涉趣吟诗何处可,绮霞明(处)灭一峰高。一亭居士为霞峰先生作画,题二十八字张之。七十八叟吴昌硕,时辛酉(1921年)春。钤印:白龙山人、王震大利、吴俊之印、吴昌石、园菜果蓏助米粮 保藏印:来苏楼、吴璧城判定印

出书:《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62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2016年1月

著录:《吴昌硕年谱长编》第598页,浙江古籍出书社,2014年8月

137.5x33.7cm. 约4.2平尺

据文史学家郑逸梅记载:“题襟馆书画会,差不多每天有人在那里对客挥毫,特别王一亭更为健笔,大都以四尺整幅宣纸作画。画成后,辄由吴昌硕为题,相辅相成,引起日本人纷来围观。有一次,一亭陪了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偕着两位议员同来。王一亭对伊藤注视了一下,便运笔如飞,点点染染,不出半小时,伊藤的容态跃然纸幅间,伊藤大为惊讶。王一亭请在旁的吴昌硕加以长题,吴昌硕略一思索,针对画像,成一古风,十分得当。这更使伊藤及两位议员称叹不止,以为在他们日本,这样灵敏的才艺是稀有的。他们回国后,宣扬这幅画像的通过,举国上下,都以为这是两国文化交流的史迹,应该在这基础上不断发扬和光大。”

任颐笔下的吴昌硕


风云大路 尘土有情

从吴昌硕对王一亭的“意一经商巨头耳”第一印象,到赠其“人生只合住湖州”的一方闲章以表同乡至交之情,二人相识相交相知的进程多亏了王一亭豪爽乐助,胸怀广大的性情。吴昌硕79岁那年,曾为王一亭写过一副对联,体现出二人一起的崇奉,上联曰:“风云即大路”,下联为“尘土有至情”。

早有文曾评王一亭:“其为人也,虽未侧身宦途,躬投商界,而绝无贾者好诈谄恶之风。就其空闲,穷究八法,于《争座位》最得神髓;画宗任伯年,故人物尤能独具当世之英华。”王一亭也曾自题甲子小影,有句云:“常作低眉无我相,不教俯首向人前。”



王震(1867-1938) 红衣达摩

丁巳(1917年)作 立轴 设色纸本

题签:(水野元直题)王震画达磨像并题诗及吴昌硕诗。震字一亭,号白龙山人,浙江人,为余友。大正丁巳夏仲,疏梅记。

本幅:1.昨宵飞锡下蓬莱,如镜心光面面开。今天画图添转语,身披破衲渡江来。疏梅惠我佛象,写此以赠。丁巳元宵,白龙山人王震。2.(吴昌硕题)画佛王郎笔气骄,老夫持偈太无聊。新诗读罢梅初发,想见烹泉月海瓢。疏梅远寄新诗,拈廿八字酬之。丁巳初春,吴昌硕。钤印:一亭父、苦行梵衲、缶道人

出书:《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40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可歌可泣-民国艺坛的旷世美谈:看吴昌硕与王震怎么互为“贵人”、互相成果2016年1月

113.5x33.5cm. 约3.4平尺

王一亭为人旷达,常向陷于窘迫之人施手相助,这与他多年来笃信释教有很大联系。与吴昌硕相交渐深后,王一亭早年师从任伯年秀逸清俊的画风转而向大写意挨近,逐步变得拙重强悍。在重复的探究和揣摩中找到了自己的艺术定位,画风趋于老练。



王震(1867-1938) 传灯 立轴 设色纸本

题识:1.白龙山人王震写。2.(吴昌硕题)老僧冲寒短促走,雏僧随后携之手。手中经卷不盈把,傥是六朝人与唐人写,不幸癖古之人人间寡。芒鞋大袖风飕飂,僧厨绝粒善薜愁。不如持往库伦东海浮,示以活佛佛允许。饱尔一饭持戈矛,独立自可轻公侯。王郎画法精猛将,有若贯_休_弄笔佛变相,诗中奇气我亦何敢让。癸丑(1913年)十有一月,吴昌硕题。贯下夺休字。钤印:一亭、佛弟、缶翁

出书:《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21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2016年1月

116x34cm. 约3.6平尺

就体裁而言,王一亭好以人物入画,选材广泛,无论是历史人物、神话故事、古代名士、释教人物等等都在他的涉猎规模之内,尤以释教人物为甚,曾自言50岁后每日画一佛像。窥其后期著作风格,可见吴昌硕对王一亭的影响之深,可说是“他将自己‘用作书之笔作画’的经历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王一亭”。



王震(1867-1938) 策杖数归鸦

辛酉(1921年)作 立轴 水墨绫本

题盒:(王震题)策杖数归鸦。吴昌硕先生题句,白龙山人画,时辛酉冬仲。钤印:一亭

本幅:1.辛酉冬初,白龙山人王震写。2.(吴昌硕题)驴不随翁梅且寻,鸦来绕树愁不由。顽云抱岩天欲雪,幽咽涧水如鸣琴。吉邨先生属一亭画成,吴昌硕题之。时辛酉十月,年七十又八。钤印:王震大利、一亭、静观、吴俊之印、吴昌石

出书:《王一亭的使用印和书画》第69页,(日本京都)丸孙商铺出书部,2016年1月

150.6x41.6cm. 约5.6平尺